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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/02/15

《海洋奇緣》從愛情發展到友情的女性定位


繼上次《冰雪奇緣(Frozen)》出現強大獨立的女性艾莎(Elsa)後,迪士尼再度上映另一部自主的女孩系列—《海洋奇緣(Moana)》。有別於以往的女孩系列,《海洋奇緣》中的主人翁莫娜(Moana)更像迪士尼以往出產的男孩系列之形象。會這麼說是因為多數的男孩系列如《石中劍》、《森林王子》、《天外奇蹟》等以及近年的《大英雄天團》中,都沒有任何愛情走向的故事,當然少數作品如《大力士》、《泰山》等少不了女性的青睞和吸引,不過男孩系列大多著重在友情的側寫和自身的成長。《海洋奇緣》最大的突破就是跳過愛情的元素,進入到友情的昇華,並從中獲得知識與長進。


自我成長不必靠愛情
自《冰雪奇緣》的意外結局後,迪士尼漸漸重塑女性的形象和定位。不如從前的《美女與野獸》、《風中奇緣》、《魔髮奇緣》等,《冰雪奇緣》揭開了愛情的膚淺和假象,加深了親情的重要和價值。然而,《冰雪奇緣》仍少不了女孩系列的愛情軸,故事中仍提出許多愛情憧憬和幻想,並給予安娜(Anna)和阿克(Kristoff )「完美」的愛情結局。就連早些的作品《勇敢傳說(Brave)》也以婚姻為基底,在劇情裡大談婚姻對女性的價值以及被動(當然最後還是被女主角打消此概念)。然而,《海洋奇緣》不只沒提到任何愛情戲碼,還是能打造堅忍不催的友誼和親情,進而闡述女性的獨立與主張。《海洋奇緣》證明了女性的自主和獨立不見得需要男性的對比來提升,成熟和增長也不非得需要愛情。


活躍主動和內在溫柔都是寶
莫娜和毛伊(Moi)間發展出的友情更是將男女兩者劃為平等的案例。男性沒有義務要保護或拯救女性,而毛伊從來就不是紳士,他把莫娜丟下海、讓她當誘餌、對她撒手不管,毛伊的無賴形象打破男性追求的帥氣和正直(先不論身為反派的男性),更是諷刺以往作品中的王子姿態。雖然表面上,莫娜需要靠毛伊才能歸還女神之心,不過毛伊也是受到幫助的一方。毛伊隱藏的自卑和傷痛由莫娜來激勵,兩人相輔相成,從彼此不相讓提升為友誼和戰友。莫娜的溫柔和纖細更是展現「女性該有的姿態」,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成反諷,因為莫娜天生豪放的性格使她這份柔情更平衡,同時表態女性的獨立自主不一定要完全造著男性形象走,女性不必捨棄刻板印象中的溫柔和細膩,這份柔軟也是一種力量,而這種力量強大到影響身為男性的毛伊。

莫娜和安娜的性格相仿,兩者都不是文靜乖巧的女生,活潑外放的他們甚至連「男孩做的事」如:攀爬、打架等都做得出來。唯一的不同是安娜主動追求對戀情的嚮往,莫娜則渴望見識外面的世界。安娜表面上追求愛情,自己內心卻不知道真正要的是甚麼,想要艾莎的注意和關懷也是在被動和壓迫下才意識到;莫娜打從自己想到外面闖的時候,就開始尋找真正的自己,中途雖有迷惑卻在引導下重新振作。莫娜比起安娜和艾莎都屬較為主動的一方(畢竟,艾莎也是在逼迫與壓抑下被動重回真正的自己),莫娜的形象訴求著女性對夢想的實踐性以及追求的勇氣。


女主角之外的柔性力量
除了莫娜外,《海洋奇緣》中也出現兩位令人印象深刻的女性,就是莫娜的奶奶和媽媽。奶奶一向不按牌理出牌,她不依村子的規則和理念,鼓勵莫娜勇敢做自己。奶奶是女性堅強的一面,領導不知世事的孩子用不同的角度看待事情,引導孩子聽從自己的心聲和知覺,彷彿呼籲女性遵從自己的理念與實現。女人比較容易懂女人心,或許這就是設定奶奶而不是爺爺的原因。相形之下,莫娜的媽媽沒做的這麼齊全,可是莫娜媽媽在緊要關頭時放莫娜離開。以前勸過莫娜打消出航的念頭,服從爸爸的命令,這樣順從的莫娜媽媽竟有勇氣背著丈夫送走莫娜。也許是看見莫娜的決心,也許是意識到出航對莫娜是如此重要,所以就算違背掌權的丈夫,也在所不惜。奶奶和媽媽都是用行動表現她們的立場,而非勸說或強求,就連愛說話的奶奶都是先徵求莫娜的傾聽才給予意見。兩位長者的做法看似柔性,卻是展現女性成熟的形象和強大能量。

《海洋奇緣》不只是在女孩故事做了另一層突破,捨棄愛情的元素,堅定友誼和家人的關係,成就女性的地位和價值,更是對以前的作品致敬以及嘲諷。先是取笑女孩和動物/寵物間的關係與連結(迪士尼的女孩系列中一定會出現動物跟班),接著吐嘲動不動就唱歌的習性(而這兩點在本作品中仍舊實現),甚至在片中出現舊作《大英雄天團》的杯麵面具、《冰雪奇緣》的馴鹿變身、《無敵破壞王》的圖騰,無疑就是把前作們的精華濃縮於此。劇組對《海洋奇緣》的用心打造,也讓本作成功入圍「奧斯卡最佳動畫長片」及「奧斯卡最佳原創歌曲」,其肯定和用心是眾人都看得到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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